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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介山 于 2011-5-2 13:56 编辑
我喜爱红色。
我在红色中长大,我刚上小学正值“文革”爆发。老师们都去北京大串联,毛主席先后8次上天安门红色城楼接见全国各地来京的1300万师生和红卫兵。全国停课、停产串联的人数以千万计。停课使得我至今不会拼音,等“复课闹革命”时,我们读得就是“红宝书”,我可倒背如流“老三篇”。我的算术也是停课在家时玩24点游戏中学会......
我在红色中成熟,我忘不了大红洞房,大红喜字,大红蜡烛,大红窗幔,大红被褥,还有鲜红鲜红的处女红,让一个楞伙子庄严地结束了焦躁的的处女生涯。日子就此铺开,不紧不慢。贴在门上喜字红渐渐淡了,日子的味道越发的浓了,做人做事也变得成熟了。
中华民族也最喜爱的红色,世博的中国馆有喜儿辫梢上最温暖的红头绳,有陕北阿宝身最贴心的红肚兜,有最动人高原红,有最醉人的女儿红,有最幸福的红盖头,有最好听的红军歌,有最明亮的红五星......红色成为中国人的文化图腾和精神皈依。
参加地平线的1933老场坊摄影活动,看到小戴不停地换了好几套红衣时,由感而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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